中亚人在俄罗斯不断演变的移民制度的准星
2025-03-12 04:28

中亚人在俄罗斯不断演变的移民制度的准星

  

  Central Asians in the Crosshairs of Russia’s Ever-Evolving Migration Regime

  7月31日,俄罗斯国家杜马通过了一项法案,该法案要求在获得俄罗斯护照时进行军事登记,并在未登记服兵役的情况下可能终止公民身份。该法案紧随7月23日通过的另一项法案之后,该法案将引入驱逐移民的新机制,允许警察而不是法院来决定,同时对那些被视为非法居住在俄罗斯的人进行登记。

  如果这两项法案同样得到俄罗斯议会上院的批准,并由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成为法律,它们将对俄罗斯境内的中亚移民和其他移民施加更大的压力。

  6月下旬,《莫斯科时报》刊登了一篇由俄罗斯人权捍卫者兼律师瓦伦蒂娜·丘皮克(Valentina Chupik)撰写的评论文章,题为《俄罗斯计划如何让移民生活在地狱》。在这篇文章中,丘皮克对当时正在杜马酝酿的立法做出了严厉的判断:“6月18日,国家杜马通过了一读法律草案,这将引发一场移民危机,只会给腐败火上浇油。”

  据俄罗斯官方媒体报道,“根据该法案,任何没有合法权利留在俄罗斯的外国公民,从他的数据被录入受监管个人登记册的那一天起,就将被视为处于驱逐模式。”

  被置于“监管”之下的个人将被要求向内政部通报其所在地,并受到一系列限制,包括禁止购买房地产、驾驶、开户或结婚。

  俄罗斯国有媒体没有提及的是,俄罗斯内政部(Internal Affairs Ministry)可以援引作为驱逐理由的大量违法行为,从“参与或组织公民大规模集会”到不服从“警察的合法命令”。

  丘皮克在7月25日接受《当代时代》采访时说:“在俄罗斯从事人权活动的19年里,我从未见过警察对劳工移民提出过任何合法要求。”

  她指出,“大规模集会”可以指从拥挤的清真寺外的人群到咖啡馆排队或送葬队伍的任何事情。

  这一系列法律——包括7月30日通过的一项限制个人可购买SIM卡数量的法律——将直接影响到俄罗斯的中亚移民和中亚社区。虽然中亚劳工移民不是一个庞然大物,但他们在俄罗斯面临着越来越复杂和惩罚性的监管网络,这种监管网络在3月份番红花(Crocus)市政厅袭击事件后加速了。

  在俄罗斯工作的中亚移民的确切人数全年波动,来源并不总是一致的。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今年3月,俄罗斯内政部表示,“大约有1050万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的移民在俄罗斯工作”。这个数字比一般的数字要大得多(估计可能包括拥有俄罗斯国籍的中亚人)。

  作为参考,据报道,2021年有创纪录的300万塔吉克人进入俄罗斯(认为这一数字包括重复入境)。正如Niginakhon Saida今年早些时候为《外交官》杂志报道的那样,“例如,在2022年第一季度,有230万(乌兹别克斯坦)公民在国外工作”,其中大部分人前往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也派遣了大量移民;最近的估计是120万人。

  更多的人获得了俄罗斯公民身份。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政府没有正式承认双重国籍,但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承认双重国籍。正如我在2022年的一篇文章中指出的那样:

  自1991年苏联解体以来,数十万中亚人获得了俄罗斯公民身份,尽管确切数字难以捉摸。例如,2018年吉尔吉斯当局声称,自独立以来,已有50多万吉尔吉斯人获得了俄罗斯公民身份。当时,官员们指出,由于吉尔吉斯斯坦加入了欧亚经济联盟(Eurasian Economic Union),该国申请俄罗斯公民身份的速度有所放缓,该联盟简化了移民到俄罗斯工作的流程。与此同时,近年来寻求俄罗斯公民身份的塔吉克人似乎有所增加。俄罗斯当局表示,仅在2021年,就有超过10万名塔吉克人获得了俄罗斯公民身份,而2016年这一数字约为3万。

  在俄罗斯于2022年2月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后,中亚各国政府警告其公民不要参与。然而,俄罗斯继续在移民中招募士兵,这一努力反映在最近的立法中。

  这些移民对本国的重要性反映在他们寄回本国的汇款数量上。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塔吉克斯坦收到的个人汇款从2022年占GDP的49.9%的创纪录高点下降到2023年的38.4%。(编者注:人们通常把汇款作为GDP的一个百分比来讨论,但汇款本身实际上并不是国内生产总值的一部分,国内生产总值衡量的是一个国家生产的所有最终商品和服务的价值。我们只是用GDP作为一个参考点来说明汇款的规模。)吉尔吉斯斯坦的汇款已经连续两年下降,从2021年占GDP的32.6%的高点降至2023年的18.6%。与塔吉克斯坦一样,乌兹别克斯坦的汇款在2022年达到最高点,占GDP的20.6%,到2023年下降到17.7%。

  有了这些针对俄罗斯移民工人的额外规定,我们可以预期中亚移民的数量会下降,因此汇款会进一步萎缩——但也就这么多。在国外工作时,中亚人的选择有限(尽管他们确实在努力多样化),而通往俄罗斯的老路和已知的网络仍然具有吸引力。

  但俄罗斯议员们并没有就此罢休。据克卢普介绍,俄罗斯国家杜马(State Duma)已经提出了另一项新法案,该法案将“禁止劳务移民在学校和学前教育、医疗和制药、客运等领域工作,也禁止从事‘能够带来高于平均水平收入或俄罗斯联邦公民可能需要的某些类型的活动’”。

  与此同时,对中亚人日益恶化的虐待给俄罗斯带来了安全风险,因为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等恐怖组织开始在宣传中强调这类事件,试图让移民人口变得激进。到目前为止,莫斯科一直故意无视这样一个事实,即它对移民的镇压实际上可能会增加另一场番红花市政厅悲剧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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