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大学毕业四年后,我又回到了每天接送女儿去学校的路上。没有早班车,下午的车把她送到离我们家七英里远的一个村子。
我们沿着大路行驶,越过丘陵,沿着狭窄的小路行驶,小径上满是刚从围栏里放出来的困惑的野鸡。一排枪射击着鹧鸪,枪声和火药喷涌而出。
当我们经过一个古老的小村庄时,突然闻到一股被烧湿的稻草味,让人想起被雷击过的茅草,这让我放慢了脚步,仔细看了看。但是没有烟。昨晚下了一场猛烈的小风暴,发烧前蔚蓝的天空清晰明了,预示着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风暴。在乳白色的、用粉笔犁过的田地上,第一批“天气繁殖者”正在出现:松散的、边缘粗糙的白云碎片。
就在树林边缘吉普赛人家族长期停留的地方,冒着烟、嘶嘶作响的玫瑰柳叶在微风中摇曳。它们像彗星一样蜿蜒而行,最后的花朵和卷曲的种子荚保留了一层褪了色的紫色杂草,这是它们的另一个名字,来自于它们在烧焦的土地上定居的倾向,看起来它们又在这样做了。从营地熄灭的火中散发出来的气味完成了这一任务。

然后,在刚刚离开这个地方的空中,一只鸟掉了下来,似乎从天空中被击中,衣衫褴褛,像一只被射中的寒鸦。在遇到汽车引擎盖之前,它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长着镰刀翅膀的猎人,白色的喉咙、黑色条纹的下腹部、橙色的裤子和黄色的腿,这是一件经典的服装,在马尔伯勒商业街(Marlborough High Street)上看起来不会不合适。
它用致命的金色爪子抓着燕子翅膀,闪烁着蝴蝶般的蓝色光芒。我和女儿张大了嘴,面面相觑,试图理解和识别我们刚刚看到的一切;镰刀般的翅膀映照着燕子的翅膀,它飞走了,用它偷走了一片冒烟的天空。一种近距离的、戏剧性的爱好;一只在谷仓里长大的燕子,只会在另一只燕子的身体里飞回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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