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英格兰一所小型福音学院的实验室可能不是进行高级癌症研究的最明显的地方,但克雷格·斯托里(Craig Story)并没有让这一点阻止他。
今年秋天,斯托里教授研究生如何进行免疫荧光显微镜检查。Story和戈登学院(Gordon College)的一个本科生团队利用染色剂、从实验室老鼠身上取下的肿瘤碎片,以及一台极其强大(而且价格昂贵)的显微镜,正在努力揭开为什么有些人会得癌症而另一些人不会,以及为什么有些人对治疗反应更好的谜团。
Story说:“免疫荧光显微镜是当你在研究一种特定的蛋白质时,你想从字面上看到它在哪里。”“它是在肿瘤中发现的吗?”是在肿瘤周围发现的吗?它会做什么呢?”
就像所有的科学研究一样,他们很有可能找不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如果他们做到了,他们的突破可以帮助无数的人。但如果他们不这样做,这项工作仍然会为戈登学院的学生提供服务,给他们宝贵的经验,并为他们从事科学和医学事业做好准备。
故事说,这本身就是一项有价值的成就。
他相信医学,就其解决人类痛苦的本质而言,是一种荣耀上帝的追求。而科学方法,其对真理的承诺和对宇宙秩序的深刻假设,与基督教信仰是一致的。
“基督徒绝对应该参与医学研究,”他说。
斯托里拥有分子生物学博士学位,自2002年以来一直在戈登大学工作。他从2016年的上一次休假开始就一直从事癌症研究,当时他获准离开教室,花一些时间在实验室学习最新的研究技术。他去了波士顿的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与斯蒂芬妮·杜根合作研究酶和癌细胞。
他于2023年回到丹娜-法伯,目标是在当前癌症研究的前沿找到一个项目,这个项目也适合学生在实验室里学习。他最终选择了免疫荧光显微镜。
斯托里说,显微镜——用显微镜检查生物样本——可以追溯到16世纪和17世纪欧洲的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时期的科学革命。荷兰加尔文派传教士安东尼·菲利普·范·列文虎克曾用放大镜观察过丝线,英国“实验馆长”罗伯特·胡克在17世纪开始用显微镜解开细胞的秘密。
列文虎克试验的一项技术是把一种由藏红花制成的染料放在一个样本上,看看细胞的不同部分在染色时是否看起来不同。当时它并没有产生多少有趣的信息,但这正是斯托里和他的学生们今天用来做研究的想法。
亚当难以估量
当然,显微镜在过去的400年里有了很大的进步,用于染色细胞的技术也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当戈登学院的教授和学生们通过显微镜观察时,他们可以看到一种与细胞增殖和核糖体RNA转录相关的核蛋白,即抗原Ki-67。
Story说:“我们一直在做的是在丹娜-法伯实验室对小鼠的肿瘤进行切片,然后对它们进行Ki-67染色,然后列举对这种特殊抗原呈阳性的细胞数量。”
Ki-67可用于鉴别肿瘤的生长。Story和其他研究人员希望通过观察它是如何扩散的,并比较来自不同小鼠的不同肿瘤,更好地了解不同的免疫反应。总有一天,这将有助于开发出更多更好的癌症治疗方法。
然而,今天,它们主要是计数细胞。
张亚怡(音译)是Story的一名学生,她说这项工作可能有点乏味。但它也非常令人兴奋。她不知道他们会发现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故事”中学习的技巧将来会帮助她发现什么。
“我可以将这些技术和技能应用到未来的工作中,”张说,“所以这太棒了。”
另一位与Story一起工作的学生Pavinee Chaimanont称有机会做这项研究是“一种祝福”。
她说:“我觉得我将从这项研究中学到的技术和我将获得的知识肯定会对我将参与的未来癌症研究有帮助。”
学生们在实验室里一起工作,成了好朋友。他们也很欣赏被Story指导的机会。
Naomi Montgomery说,她和Story一起上了一门关于癌症生物学的课,她很兴奋地发现,不仅有机会了解别人的发现,而且还能参与到发现过程中来,帮助人们。Story将工作与信仰联系起来的方式也给了她灵感。
她说:“他以我们基督徒的视角来教授癌症研究。”“这真的很酷。我认为,在戈登大学不仅有这样的课程,而且有这样的经历,这是一种巨大的祝福。”
这项研究所需的设备并不便宜。戈登已经获得了两项大众生命科学中心的资助,一项是在七年前,另一项是在两年前。戈登还指定了资金来保持设备的更新。
斯托里说:“科学设备的一个特点是,它们很快就会过时。”“例如,我们的荧光显微镜上价值1万美元的摄像头在使用了大约5年后就需要更换了。”
当他的学生们用显微镜计算细胞时,Story也在思考新的研究项目和他们可以解决的其他问题。他特别希望更多地研究胰腺癌,因为它历来是最难治疗的癌症之一。
“它们是最糟糕的肿瘤,这本身就很有趣,”Story说。“为什么不同的肿瘤不同?”为什么不都一样呢?”
戈登学院的实验室可以在解决这个问题上发挥关键作用。
斯托里说:“能够贡献哪怕是很小的一部分,都是非常令人兴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