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和平年代,校园本应是青春与梦想的摇篮,然而枪声却一次又一次撕裂这份宁静。当一位20岁的女孩在七年内两次亲历校园枪击,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个体的创伤,更是整个社会无法愈合的伤口。从佛罗里达帕克兰的鲜血到布朗大学的警报,她的故事像一面残酷的镜子,映照出枪支暴力如何成为一代人挥之不去的噩梦。当幸存者成为“经验者”,当创伤叠加成集体的阴影,我们不得不追问:还要多少眼泪才能浇灭暴力的火焰?以下是她的自述,字字沉重,句句锥心。
一名校园枪击惨案的幸存者,讲述了她在大学期间得知枪击事件发生的那一刻。
佐伊·韦斯曼2018年就读于佛罗里达州帕克兰的一所中学,当时枪手在隔壁的马乔里·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开枪扫射,而韦斯曼的中学正与该校衔接。
在这场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校园枪击案之一中,帕克兰枪手造成17人死亡、18人受伤。当时韦斯曼正在室外,她所在中学的班级在听到第一声枪响和随后的尖叫后陷入恐慌,混乱地进行了封锁。
七年过去了,韦斯曼仍深受当年所见影响,如今她再次经历了第二场枪击——2025年12月13日发生在布朗大学的枪击案,导致两人死亡、九人受伤。枪手仍在逃,联邦调查局已发布新图像呼吁公众协助。
如今,20岁的韦斯曼通过一通令人毛骨悚然的电话,分享了意识到自己此生竟遭遇第二次校园枪击的时刻。
在杂志网站The Cut的特稿中,韦斯曼形容布朗大学是她的“梦校”,她已开始将其视为家,并感到安全。
然而,周六在宿舍时,韦斯曼不断接到电话,尽管她已告知对方自己正在通话,能否改发短信。
“我当时想,‘情况不妙。’”韦斯曼说。接起电话后,她的朋友似乎在哭泣,并问她是否在布朗大学的巴鲁斯&霍利区域。韦斯曼的思绪瞬间聚焦到一个可能性,她问道:“是不是发生了枪击?”
“她没有回答,于是我说,‘我觉得你需要告诉我。’我的宿舍离巴鲁斯&霍利只有五分钟步行距离。”韦斯曼回忆道。
“她确认发生了枪击,并说有人从那栋楼跑进了她所在的地方,”韦斯曼补充说,“大约一两分钟后,我们收到了学校的警报。接着,我开始听到应急人员的声响。一切很快变得无比真实。”
韦斯曼回想起当时害怕自己遇险的恐惧,但在得知枪击发生在特定教室后,她得以“在身体上冷静下来”。她描述了接下来12小时的封锁状态,期间与父母通电话,父母“试图为我保持镇定”,但内心“早已崩溃”。
“这感觉完全像他们在帕克兰事件时的反应,但因为我现在长大了,更能察觉到这一点,”韦斯曼说,“我为他们感到难过,不得不再次经历这一切。”
韦斯曼感到撕裂:她曾因经历校园枪击而感到孤立,但现在布朗大学的每个人都遭受了同样的创伤。她愤怒地看着同学们“经历我曾经历的创伤初期阶段”。
但韦斯曼并非唯一多次经历校园枪击的人。今年四月,帕克兰事件幸存者乔希·加拉格尔透露,他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枪击案中幸存,该事件造成两人死亡、六人住院,包括枪手本人。
布列塔尼·西尼奇在帕克兰枪击案发生时是马乔里·斯通曼·道格拉斯高中的教师,而她早在2014年就读于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时,就曾经历过一场校园枪击并幸存。
西尼奇后来创立了“不可摧毁”组织,为受枪支暴力影响的人们提供支持。
周六布朗大学枪击案中遇难的两名学生已被确认为穆罕默德阿齐兹·乌穆尔佐科夫和埃拉·库克。
美国大学共和党人主席马丁·贝尔陶在X平台上发布的声明中说,库克“以大胆、勇敢和善良著称,曾为分会和同学服务。我们为她的家人、布朗大学共和党人成员以及整个校园祈祷,愿他们从这场悲剧中愈合”。
非营利组织美国乌兹别克斯坦协会在声明中形容乌穆尔佐科夫拥有“敏锐的智慧、善良的内心,并默默乐于帮助任何需要帮助的人”。
该协会补充道:“他的离去在家人、朋友、同学乃至更广泛的乌兹别克裔美国人社区心中留下了无法估量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