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政治版图的变迁往往始于基层的悄然转向。在威尔士东南部,一个自1918年起就深植工党基因的堡垒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动摇。卡菲利小镇的工人阶级用"抗议性投票"发出呐喊,移民政策与经济困境成为压垮传统忠诚的最后一根稻草。当矿工的后代转身投入改革党的怀抱,当终身支持者痛心疾首地控诉"工党迷失了自我",这场政治地震已不仅关乎威尔士议会的席位洗牌,更将撼动英国下一届大选的基本盘。透过十月补选这面棱镜,我们看到的不仅是选民用脚投票的现实,更是一个百年老党在时代洪流中如何找回初心的生存命题。
民调和当地居民显示,基尔·斯塔默爵士所属政党在威尔士东南部的传统票仓可能转向支持英国改革党。自1918年以来,卡菲利一直是工党的安全席位,但对首相日益增长的失望情绪,让一些终身支持者开始寻找其他选择——这种立场转变与近期显示改革党在该地区影响力攀升的民调结果不谋而合。"我从小在这个镇上长大,一直是工党支持者,"65岁的教师安德鲁·奥谢说,"他们本是代表工人阶级的政党,但现在迷失了方向。斯塔默根本难堪大任。"
"我需要有人能真正掌控边境,"他在接受《太阳报》采访时直言,"和镇上成千上万的人一样,我准备用投票抗议改革党,因为我们受够了工党的一错再错。"此前震撼性民调显示,奈杰尔·法拉奇的右翼政党在2026年威尔士议会选举中已触手可及最多席位,而工党则落后至第三位。
10月23日投票结束后,卡菲利选区补选结果将成为反映威尔士政治格局变化的更具体风向标。
即便尚未决定投票意向的选民,也因移民和经济问题引发的沮丧情绪,不愿将选票投给斯塔默领导的政党——这与工党在威尔士的历史性优势形成鲜明对比,该党自1999年以来始终主导着所有权力下放后的地方政府。
"斯塔默必须重整旗鼓,"64岁的吉莉安·钱皮恩坦言尚未决定投票对象,"他们总说资金短缺,却把钱塞给乘船偷渡而来的人。"
改革党当地候选人利尔·鲍威尔本人就出身工党支持家庭。"我是矿工的曾孙和孙子,"他说道,"我母亲是护士,一直投工党。"
但这位30岁的候选人强调,先辈们不假思索支持的工党与今日的工党"判若两人"。"工党已经抛弃了核心支持者,"他直言不讳。
改革党的反对者正通过施压该党前威尔士领袖与俄罗斯的关系来遏制其支持势头。2021年卸任的内森·吉尔上月承认,早在2018年就曾在欧洲议会收取现金发表亲俄言论。
鲍威尔谴责前上司的行为,并表示对其活动毫不知情。"改革党拥有25万成员,"他补充道,"你们谈论的只是个别案例。民众应该根据我的为人来评判我。"
尽管上月YouGov民调显示改革党在激烈角逐中仅落后一个百分点,但法拉奇的政党尚未在民调中超越威尔士民族党。
这种威胁可能波及工党在下次英国大选中的整体格局,威尔士首席部长埃莉内德·摩根在9月底的党代会上承认并试图应对这一危机。
"民调数据不容乐观,"她在利物浦向党员们表示,"民众充满愤怒与失望。改革党归咎外国人,威尔士党指责威斯敏斯特。不同形式的分裂主义,不过是同瓶装异毒。与那些空喊口号的投机者不同,威尔士工党从不空谈,我们实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