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民主党人还没有准备好要求乔·拜登总统放弃竞选连任，因为他在辩论中的表现几乎受到了普遍的批评。但这是第一次，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认真对待这种可能性。
“这场辩论是一次严重的挫折，”佛蒙特州参议员彼得?韦尔奇(Peter Welch)昨天在电话中告诉我。“这取决于拜登总统和他的竞选团队，以证明他们实际上有能力再坚持四年。”
加州民主党众议员贾里德·霍夫曼(Jared Huffman)是他的第六个众议院任期，他告诉我，周四拜登和唐纳德·特朗普之间的对决“可能是我看过的最糟糕的辩论”。昨天我们通电话时，我问霍夫曼拜登是否应该继续竞选。“我不知道，”他回答说。“我认为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努力让自己明白这一点，并做一些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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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尔奇和霍夫曼都担心，这位81岁的现任总统的表现——他的声音平静而颤抖，他的回答常常离题而又难以理解——只会加剧选民对他是否适合担任总统的担忧。韦尔奇说:“他总是不得不解决的问题是年龄问题，而这并没有完成任务。”
韦尔奇和霍夫曼都不是拜登的批评者。他们对拜登作为候选人的可行性的怀疑，得到了其他通常是拜登坚定盟友的民主党高层的呼应。“总统度过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夜晚，”新罕布什尔州参议员珍妮·沙欣(Jeanne Shaheen)告诉当地一家广播电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会进行评估。”
加州众议员罗·康纳(Ro Khanna)是拜登的经常代理人，他敦促总统及其顾问对拜登对自己的候选人资格造成的损害以及如何补救做出“明确评估”。“他们需要认识到他们度过了一个糟糕的夜晚，而不是试图歪曲事实，”卡纳昨天告诉我，“然后想办法在一场胜利的竞选中前进。”
拜登昨天在北卡罗来纳州的一次集会上表现得更有活力。总统使用了提词器，说话的声音明显比辩论时更强，听起来更像他在3月份的国情咨文演讲中所做的——这一表现一度减轻了民主党对他候选人资格的担忧。拜登试图承认自己在辩论中的表现平平，但也试图将其放在一边。“我走路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我说话不像以前那么流利了。我不像以前那样擅长辩论了，”拜登在人群欢呼中说道。“但我知道我所知道的:我知道如何说实话。我能分辨是非。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份工作。”
拜登继续说道:“我知道，就像数百万美国人知道的那样，当你被击倒时，你会重新站起来。”
总统得到了两位民主党前任总统的支持声明。“糟糕的辩论之夜时有发生。相信我，我知道，”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表示同情，暗指他在2012年的辩论中惨败。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在赞扬拜登的记录之前写道:“我将把辩论评分留给权威人士。”南卡罗来纳州众议员詹姆斯·克莱伯恩(James Clyburn)表示，拜登应该“坚持到底”。他是拜登的长期盟友，被认为重振了总统2020年的候选资格。
克莱伯恩在电话中告诉我:“这不是一场好表演。”“现任总统在首场辩论中表现不佳是一个传统，我们将延续这一传统。”克莱伯恩说，拜登需要找到让公众放心的方法，包括立即举行一系列市政厅式的会议，让他可以直接与选民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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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国会民主党人猛烈抨击拜登在辩论中的表现，但他们仍然不愿加入许多专家和专栏作家的行列，鼓励他退出竞选。一个主要原因是不清楚是否有其他民主党人能做得更好。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在与特朗普的正面交锋中表现甚至比拜登更差，而被频繁提及的民主党州长——加利福尼亚州的加文·纽森(gavin Newsom)、密歇根州的格雷琴·惠特默(Gretchen Whitmer)、伊利诺伊州的j·b·普利兹克(J. B. Pritzker)——在他们的家乡之外基本上不为人知。“如果没有米歇尔·奥巴马，”卡纳说，“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在四个月的时间里就能明确地展现出激励这个国家的能力。”
我问卡纳，怎样才能让他呼吁拜登下台。去年，他是第一批敦促时任参议员黛安·范斯坦(Dianne Feinstein)辞职的民主党人之一，因为他当时说，“很明显，她无法再履行自己的职责”。卡纳提到了范斯坦的例子，并表示他会用类似的标准来衡量拜登。他说，在辩论中表现不佳是两码事。
但当我问卡纳，根据他所看到的情况，他是否相信拜登能够完成第二个任期时，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认为他需要让美国人民放心，他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