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人都可以坐在营地的充气“友谊长椅”上——这是向其他人发出的信号,表明有人需要帮助,或者需要倾听。
40个家庭聚集在这个3D2N营地,谁知道是否会在某个角落发生一些摩擦或不愉快?所以,一点点友情会让事情变得更顺利。
“这一举措是为了建立联系,提醒我们的孩子们,他们永远不会孤单。
卡门·库德雷解释说:“共同的谈话和倾听对改善一个人的心理健康大有帮助。”
库德雷是All about Camping Malaysia (AACM)的创始人,这是一个由近20万快乐露营者组成的社会团体。
去年12月初,他们在距离吉隆坡45分钟车程的雾蒙蒙山谷彭亨市简达Baik的三泰河畔举办了一次名为“AACM儿童夏令营2.0”的“大型”夏令营,友谊长椅是其中一个暖心的特色。
这一轮,他们的聚会不仅仅是娱乐和玩耍,而是关注儿童中的欺凌和心理健康问题。
来自HELP国际学校和UCSI大学的教育工作者和专家出席了研讨会和学习会议。

不仅孩子们从这些活动中受益,还有一个仅限家长的研讨会,其中包括一个开放的分享环节,供成年人讲述他们的育儿经验。
当每个人都意识到养育孩子的痛苦并不是他们独有的时候,这让他们笑了起来,也哭了起来。
库德雷是最被她所学到的东西感动的人之一。
“我们(父母)忙于工作,养家糊口,我们可能没有给予孩子足够的关注。

“我们如何检测我们的孩子是否在学校被欺负?或者也许是他们在欺负别人?
“我们需要学会如何发现孩子的精神或情绪状况,”她说。
库德雷承认,在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好”后,她感到内疚。
“我下班回家;我儿子想和我说话,但我说,‘别打扰我’。我正忙着回复消息。

“然后是吃饭的时间,让他洗澡的时间,然后我要为其他孩子准备东西。大多数时候,我都避免和儿子交谈。
“我将对此做出调整,”她说。
帮助国际学校的教育家保罗·刘是家长研讨会的负责人,他强调校园欺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并不是说我们小的时候没有霸凌。欺凌一直存在。

“但是,欺凌事件增加了吗?”是的。在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由于我们的孩子被关在家里近两年,他们没有学会社交。”
他指出,会有反应过度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孩子可能会因为一个简单的轻视而大哭欺负,然后有些情况下,一些孩子真的受到了骚扰。
“一些家长承认看到他们的孩子生气地从学校回来,也许是因为他们受到了骚扰或轻视,父母不知道如何回应,”刘说。
夏令营里还有一个只允许青少年参加的活动,其中最精彩的是一节silat课,甚至一些孩子也参加了。
UCSI大学副院长(研究和研究生课程)理查德·贝利教授博士说,这些青少年学会了拳打脚踢和打破塑料板的方法。

“我们这样做的原因是试图教会他们一种个人力量,他们控制自己的身体,他们控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对自己的权力缺乏控制的人容易受到欺凌。
“我们想要的是让他们有一种‘我可以用我的身体做我想做的事’的感觉,”贝利教授说。
然后是孩子们的会议,有很多乐趣。
年轻的孩子们被引导进行了一个名为“两真一假”的心理游戏,这个游戏要求他们确定一些耸人听闻但却是真实的陈述,以及一些彻头彻尾的荒诞故事,比如:“我以前摸过蛇”、“我喜欢猫”和“我喜欢过山车”。
他们还参加了一种形式的猜字游戏,在这个游戏中,志愿者们表现出快乐、悲伤、恐惧、愤怒、痛苦或八卦等情绪或行为,只有他们的肢体语言让其他人来解读。
被大家称为“彩虹老师”的教育家Jinelle Chay引导孩子们把父母的彩色手印印在一张名为“家庭反欺凌承诺”的海报上:“我不会用我的手去打别人,也不会用我的语言去伤害别人。我只会用它们来帮助别人。”
其他参与工作坊的专家包括UCSI的Ku Faridah Ku Ibrahim教授、Anne Noor Sri Juwaneeta Jamaludin博士、Nadia Samsudin博士、Khairudin Che Tak博士和Thomas Cheah Han Lin。
UCSI本科生G. Vrinda, Noor Fadila Haswani和Celine Cheah也领导了儿童会议。
在工作时间,他们会准备饭菜,但在其他时间,他们又回到了通常的露营传统,每个家庭都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自己做饭。
所有的孩子都有免费的冰淇淋,这是库德雷的好意。晚上,这帮孩子们一起享受篝火,孩子们有机会烤棉花糖。
AACM于2021年在疫情限制放松后成立,几乎每周都会前往森林,每年举行几次“正式”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