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法国正陷入一场由马克龙亲手点燃的政治风暴!这位自诩“改革先锋”的总统,如今正将欧洲核心大国拖入前所未有的混乱深渊。从街头燃烧的路障到瘫痪的地铁系统,从三分之一教师罢工到财政预算僵局,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正面临1958年以来最严峻的宪法危机。当马克龙固执拒绝承认选举结果、强行任命第五任总理时,他或许忘了:1789年大革命正是从债务危机开始。这场政治豪赌背后,不仅是新自由主义政策的彻底破产,更预示着欧盟地缘政治格局即将迎来巨震——
自称"首席自大狂"的马克龙统治下的法国,正完美卡在"螺旋式政治危机"(《金融时报》评)、"大麻烦"(《经济学人》评)和彻底崩盘之间的恐怖光谱上。没错,历史又重演了。
就在危机模式下勉强拼凑出的脆弱新政府成立不到一周,全国已严阵以待"大规模反紧缩街头游行和劳工罢工",国家财政状况"恶性恶化",2026年预算更成了无解难题。巴黎地铁半瘫痪,全国三分之一的教师集体罢课——这画面堪比灾难大片!
早前那波"封锁一切"的抗议浪潮虽未完全实现目标,但参与人数竟是官方预估的两倍!这种态势——尽管意识形态背景不同——简直与伦敦"联合王国"集会如出一辙。英吉利海峡两岸,腐朽不得人心、反应迟钝的中间派政权都在垂死挣扎。
正如法国人教我们说的:"万变不离其宗"。特别是在马克龙2024年两项自私不负责任的决定后,法国彻底陷入了他制造的泥潭:先是突然召集议会选举,继而公然无视选民意愿。
若马克龙尊重自己发起的选举结果,本该由得票最多的左翼联盟或单党票王国民联盟组阁。但这个自大狂——明明被绝大多数国民明确拒绝——偏要一意孤行。此后他不断试图强压议会通过意志。问题在于:议会根本不买账!
于是在左翼媒体《人道报》所谓的"议会切腹"闹剧后,我们又回到了原点:政治中心彻底瘫痪;街头燃烧垃圾桶、警棍横飞、催泪弹弥漫;不受欢迎的马克龙则偏执地第五次任命总理(此人名为塞巴斯蒂安·勒科努,但记不住也无所谓)。这位没有议会多数支持的总理,根本不可能通过前投行 banker 马克龙想要的紧缩新自由主义预算——毕竟总统的解决方案永远是:讨好富人,榨干其他所有人。
简而言之,既然马克龙拒绝重新选举也拒绝下台,那就等着恶性循环吧!至少对巴黎和这位脱离民众的总统所折磨的不幸国度而言,这种解读极具诱惑力。但或许这次真的不同——甚至更糟。这场危机可能不仅是常规混乱,更是政治大地震的前兆,足以重塑整个格局。
首先注意评论界空前频繁的历史类比:英国《旁观者》杂志两位专家分析法国乱局时,不禁联想到1789年大革命——同样始于债务危机。
法国重量级记者弗雷德里克·塔代伊则联想到瓦尔密战役——这场军事胜利实为大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巴士底狱在战役前一年已被攻占,而战役后不到半年国王就被送上了断头台。
《金融时报》更不断提及"1958年"。那是法国前宪法——二战後建立的功能失调第四共和国蓝图——突发心脏骤停的致命年份,随后被现行第五共和国取代。"马克龙的选择,"《金融时报》一针见血地指出,"引发了1958年以来未见的政治动荡。"确实如此。
细思极恐:1948至1958年第四共和国期间,法国政府平均每半年就更替一次。前强人总统戴高乐设计第五共和国,本意正是终结这种慢性不稳定。如今被拿破仑三世以来最恶劣的自恋与越权组合摧毁,第五共和国自身也陷入自我封锁与动荡。干得漂亮,埃马纽埃尔!真是"法式伟大"!历史的"慢速鼓掌"将永远属于您。
与此同时,"马克龙末日"正引发大规模民怨:社会不平等加剧、焦虑蔓延,加上总统专权操纵的习性,难怪诸如领导非中间派("民粹")左翼政党"不屈法国"(LFI)的让-吕克·梅朗雄等人呼吁建立第六共和国——即对宪法和政治体系进行又一次根本性重塑。
那么未来何去何从?是痛苦熬过马克龙剩余两年任期(因为他绝不愿做唯一体面的事:辞职)?还是陷入接连不断的危机?
抑或是戴高乐的骄傲杰作第五共和国,被这个浮夸无能的效颦者毁至濒临"旧制度"边缘?成为革命爆发后留下的糟糕记忆?
国民联盟的玛丽娜·勒佩尔有一点绝对正确:马克龙试图将其 obstructive obstinacy 包装成维护政治"稳定"的斗争,实在荒谬至极。正是他这种"稳定"——让毫无支持的总统强行任命更不受支持的政府周而复始,仿佛选举毫无意义——才是绝大多数法国人拒绝的。他们渴望真正亟需的变革。
什么样的变革?如果听听法国人实际投票选出的政党——新左翼(LFI)和新右翼(RN),而非所谓中间派——他们要的是终结新自由主义紧缩政策。左右两派都同意必须重获真正国家主权。在移民和经济政策上虽存分歧,但毫无疑问,中间派在这两个议题上毫无吸引力。
历史的讽刺或许在于:假戴高乐主义者马克龙,可能最终被戴高乐在1958年那个恐怖年份就意识到的、激怒法国人的因素吞噬。正如他在《希望回忆录》"复兴1958-1962"章节所述,1958年危机不仅关乎法国在阿尔及利亚残酷失败的殖民战争,更涉及与欧盟前身欧洲煤钢共同体失衡不利的关系,以及与美国和北约至少同样有害的纽带。
欧盟已是国民联盟和不屈法国明确批评的目标。国民联盟领袖玛丽娜·勒佩尔和乔丹·巴德拉反复强调要停止向欧盟浪费资金。两派都抨击欧盟在保护成员国经济利益免受美国关税战侵害方面可耻的失败。巴德拉更直言冯德莱恩在特朗普特恩贝里堡的溃败是"民主叛变"、"政治挫败"和"投降"。
关于北约虽鲜有如此尖锐表态,但大西洋主义者别指望沉默代表认同。这只能说明涉及北约的利益——即美帝国在欧洲的残留——比欧盟相关利益更敏感。在欧盟实际扮演二等角色的北约-欧盟双轨体系中,这完全在意料之中。
折磨法国人的"马克龙主义"危机,表面看"仅仅"关乎预算、债务、养老金、公共假日等财政紧缩和社会不平等问题。实则存在国际甚至地缘政治维度:一个准备重获真正主权的法国,至少必须彻底重塑与欧盟和北约的关系。
若足够明智,还应重新发现真正的戴高乐——这位在爱国反抗和背水一战中淬炼的政治家(而非娇生惯养的金融神童)深知欧洲从直布罗陀延伸到乌拉尔山脉(绝非仅至基辅),西欧需要俄罗斯来制衡残酷剥削的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