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王室光环下的暗影从未如此清晰——安德鲁王子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凛冽的寒冬。当性侵丑闻与权贵交易撕开温莎堡的绸缎帷幕,当白金汉宫工作人员私下用粗鄙绰号称呼这位女王宠儿,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个人声誉的崩塌,更是特权阶级与平民世界的残酷割裂。这篇报道揭开的不仅是高尔夫球童般的颐指气使,更是体系性庇护下滋生的特权傲慢。在伦敦警察厅重启调查的当下,那些被刻意抹去的麦克斯韦访客记录、遭轻蔑对待的警务人员、以及永远沉默的受害者,正在组成王室现代化进程中最刺眼的注脚。此刻我们追问的,早已不仅是王冠能否继续遮掩污垢,更是特权牢笼究竟何时才能被彻底打破。
安德鲁王子本周遭遇声誉滑铁卢,剥夺其王子头衔的呼声持续高涨。上周五,因与已定罪的已故恋童癖杰弗里·爱泼斯坦过往甚密而深陷指控漩涡,安德鲁正式确认将不再使用任何王室头衔。
尽管这位65岁的王子全盘否认所有指控,他在10月17日的声明中坦承,此事已影响到王室公务运作。此后关于王子的丑闻持续发酵,民众对国王胞弟的厌恶情绪不断升级。
这场风波导致安德鲁公众支持率断崖式下跌,但这并非他首次遭遇如此严重的声望危机。
原来早在2022年,曾任王室安保警官的保罗·佩奇就揭露,安德鲁在王宫工作人员中早已恶名昭彰。
在接受《澳大利亚60分钟》采访时,1998至2004年间担任王室护卫警官的佩奇透露,工作人员私下给安德鲁取的绰号是“那个杂种”。
据称这个绰号源于他对待 staff 的方式,佩奇直言:“他几乎得罪所有接触过的人。”
“举止粗鲁又傲慢,那种自以为是的特权意识令人窒息,总用践踏尊严的方式对待工作人员。”
因诈骗罪于2009年入狱五年的佩奇还透露,安德鲁是他在职期间“最不受欢迎的王室成员”。除了恶劣态度,这位王子甚至曾指派警官为他捡拾高尔夫球。
在Substack播客《为女王与货币》中,佩奇更向记者迈克尔·吉拉德爆料,自己当年被要求不得记录爱泼斯坦旧友吉斯莱恩·麦克斯韦频繁拜访安德鲁的细节。
本周伦敦警察厅证实,正在调查安德鲁涉嫌指派护卫警官搜集指控其性侵的爱泼斯坦受害者弗吉尼亚·朱弗雷黑材料的指控——对此安德鲁始终坚决否认。
自宣布放弃王室头衔以来,这位深陷漩涡的王子始终在其皇家别墅中保持低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