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奇怪的、令人讨厌的习惯。至少，昨天我跪在普威尔河畔，用鉴赏的口气闻了闻一坨香肠状的便便，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那是一坨排泄物，陈列在一个草堆中央，仿佛是仪式坐垫上的一顶王冠。
香气并不令人讨厌。略带鱼腥味，有一点动物麝香的味道。粪便的位置和气味只说明了一件事——最近有一只水獭经过这里，留下了它的名片:一个有风景的便便。
今天早上，我又回到了同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份新鲜的供品，这个更小，更难闻，是一堆无法辨认的贝壳碎片和碎块。这只水獭一直在吃信号小龙虾:一种美国物种，在英国的许多水道，包括我当地的白垩溪流中，已经取代了本土的白爪小龙虾。当我用我的手镜头靠近时，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扭伤正盯着我。在橙色外骨骼的碎片之间，一只炯亮的眼睛茫然地望着我。
我用一根干草茎戳了戳，滚了出来一块白垩白的鹅卵石。它的直径不到一厘米，表面有凹坑，一面凹下去。这个结构看起来粗糙，但却是有意为之，就像一个扔在微型陶瓷轮上的粗碗。
出于好奇，我上网搜索。这只眼睛似乎是胃石或“胃石”——小龙虾在蜕皮时产生的一对圆盘状结构之一，用于储存旧外骨骼中的钙。这些奇怪的物体不时出现在水獭身上，在较小的黑背海鸥的巢穴中也有记录。
我知道小龙虾的攻击性有多强，因为我曾经看过一只较小的黑背海鸥和一只刚从李河中捞上来的15厘米长、爪子巨大的甲壳类动物之间的长时间决斗。但我无法想象任何小龙虾会有机会对抗水獭，尤其是在换毛期间，它的钙质防御被藏在两个小纽扣里，其中一个现在从我的手掌中央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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