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时尚圈总爱说“潮流是个轮回”，但你可曾想过，这轮回竟有精准的数学规律？最近，普林斯顿和西北大学的科学家们用大数据揭开了时尚的神秘面纱：他们分析了150年来超过3.5万件女装设计，发现时尚趋势真的像钟摆一样，大约每20年就会重新流行一次！从裙摆高低到腰线位置，所有变化都被数学模型精准捕捉。更妙的是，这规律背后藏着人类的社会心理——我们既想与众不同，又怕太过突兀。当一种风格满大街都是，人们就开始寻找新花样，但又不愿偏离太远，于是潮流便周而复始。不过研究也发现，近几十年的时尚圈越来越“分裂”，同一时期可以有多种风格并存。或许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复古风，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席卷全民了。下次翻出压箱底的衣服别急着扔，说不定再过几年，它又成了时髦货呢！
时尚潮流看似难以捉摸，但新研究发现，它们遵循着一种惊人的一致数学规律。
普林斯顿大学和西北大学的科学家分析了自1869年以来的超过3.5万张女装图片，发现款式往往会在流行后失宠，然后大约每20年回归一次——这为时尚圈内人士常说的“20年定律”提供了科学依据。
这项研究考察了裙摆、领口和腰线等特征，使用新开发的数学模型来追踪时尚如何随时间演变。
研究人员表示，这些发现不仅证实了关于潮流周期的普遍看法，还更广泛地揭示了观念在社会中传播和重新浮现的方式。
“时尚圈内人士谈论这个规律已有几十年，但这是我们首次能够定量地证明它，”论文作者、普林斯顿大学应用数学家艾玛·扎伊德拉在一份声明中说。
“我们在数据中发现的周期——大约20年——几乎完全符合行业认知。”
扎伊德拉于3月17日在科罗拉多州丹佛市举行的美国物理学会全球物理峰会上展示了这项研究。据团队称，这些发现是观念如何在更广泛社会中传播的一个范例。
为了进行研究，团队汇编了有史以来最广泛的定量时尚数据集之一。研究人员从罗德岛大学商业版式档案馆收藏的历史缝纫图案以及现代时装秀系列中提取数据，分析了跨越150多年的数万件服装。
团队使用定制工具测量了连衣裙的具体物理特征——包括裙摆、领口和腰线在身体上的位置——将视觉设计转化为数值数据。
团队开发的数学模型显示，时尚潮流就像波浪一样：款式变得流行，饱和市场，衰退并最终重新浮现。喇叭裤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在1970年代风靡一时，在1980年代消失，在1990年代末和2000年代初回归，如今又一次悄然回到人们的衣橱。
为了进行这项研究，研究人员汇编了有史以来最广泛的定量时尚数据集之一，数据源自150多年前的历史缝纫图案和时装秀系列。他们使用定制工具，将视觉设计转化为可以逐十年分析的数值数据。
该模型本身基于一种熟悉的张力：既想脱颖而出又想融入集体的愿望。一旦某种风格变得太普遍，设计师和消费者就会远离它——但不会远到让衣服显得不实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与近期不同的推动力导致风格来回摆动，”西北大学工程科学与应用数学教授丹尼尔·艾布拉姆斯说。“这个系统本质上就想要振荡。”
最明显的例子之一是裙长。在过去一个世纪里，裙摆反复缩短和加长——从1920年代的短裙到1950年代的较长轮廓，再到1960年代末的迷你裙。
但研究人员还发现，近几十年来时尚周期变得更加混乱。自1980年代以来，数据显示多种裙摆长度同时存在，表明潮流正在碎片化，而不是汇聚成单一的主导外观。
“过去只有两种选择——短裙和长裙，”扎伊德拉说。“现在同时有很多选择。多样性更多，一致性更少。”
这种碎片化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今天的时尚复兴——包括喇叭裤的回归——感觉不如过去那样普遍。数学表明，潮流仍然会回归，但它们现在与许多其他潮流共享关注。
所以，如果你想知道一种早已过时的风格何时可能卷土重来，答案似乎很简单：大约20年——加减一个裙摆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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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jdela, E., Abrams, D., Caticha, A., White, J., & Kohlberg, E. (2026, March 17). Back in Fashion: Modeling the Cyclical Dynamics of Trends. APS Global Physics Summit, Denver, Colorado. https://summit.aps.org/smt/2026/events/MAR-J6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