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长埃里克·亚当斯曾自诩“民主党未来”,如今为何深陷困境?
2026-03-05 16:52

纽约市长埃里克·亚当斯曾自诩“民主党未来”,如今为何深陷困境?

  

  **编者按:** 纽约市长埃里克·亚当斯的四年任期,如同一场跌宕起伏的政治戏剧。他曾以“民主党未来”自诩,誓言打造史无前例的政府;最终却成为现代纽约唯一任内遭起诉的市长。从疫情复苏的领航者,到深陷腐败丑闻的“孤狼”,他的故事混杂着草根逆袭的热血、激进务实的野心,以及挥之不去的争议。这位出身皇后区工薪阶层的非裔市长,如何从高光坠入荒野?是时运不济,还是性格使然?本文将揭开亚当斯时代的光影两面——既有地铁巡逻队的铁腕、经济重启的豪言,也有私人俱乐部的夜宴、手机被搜的狼狈。当政治豪赌遭遇司法铁拳,这位自诩“不完美的完美者”的市长,留给纽约的是一声叹息,还是一面镜子?以下为全文:

  纽约(美联社)——四年前,纽约市长埃里克·亚当斯曾意气风发地踏入市政厅,自信满满地承诺要领导一个“史上独一无二”的政府,并自称是“民主党的未来”。

  对于第一个承诺,这位市长可谓超额兑现。但当他动荡的任期步入尾声,65岁的亚当斯却发现自己置身政治荒野,昔日政党领袖的雄心早已化为泡影。

  相反,在执政的最后几周,他环球漫游,公开琢磨着下一份私营部门工作,并怒斥那些被他指责为忽视其政绩的“黑子”和“唱衰者”。

  对许多支持者而言,亚当斯时代将被视为一个错失的良机。作为纽约史上第二位非裔市长,他带领纽约走出了新冠疫情的阵痛,常将城市的复苏与自己从皇后区工薪阶层卑微出身的崛起相联结。

  当许多民主党人苦于应对选民对公共安全的担忧时,他以一项专注于打击犯罪、重振经济的“极度务实”议程吸引了全国目光。

  然而,尽管多数犯罪类别已回归疫情前水平,亚当斯更可能因另一项“殊荣”被记住:他是现代纽约唯一在任期内被起诉的市长。

  “这对选民来说是失望的,尤其对曾怀有高期待和抱负的黑人选民而言,”曾任纽约州民主党执行主任的政治策略师巴兹尔·斯米克说,“他上任时拥有大量政治资本,但这被浪费了,部分原因在于他自身的傲慢。”

  同样令人难忘的,或许是沿途那些离奇的插曲:他对老鼠的憎恶和对鬼魂的恐惧;关于其住所、饮食、童年经历的种种谜团;以及他那源源不断的流行语、手势和令人挠头的故事——这些总能将平淡的官僚活动瞬间变成广为传播的网络梗。

  “那么多市长都想被过滤修饰,想假装自己是谁,表现得完美无缺,”亚当斯近日在市政厅一次演讲中说,这场随心所欲的活动以市长将个人政绩时间胶囊埋入曼哈顿人行道下告终,“但我不是。”

  亚当斯于2022年1月接替比尔·白思豪出任市长,当时正值新冠疫情高峰,每日夺去数百纽约人生命,暴力犯罪和失业率也令人担忧地攀升。

  这位前警监、布鲁克林区长及州参议员增加了街道和地铁巡逻,重启了颇具争议的反犯罪便衣组,并任命了该部门首位女性警察局长。他还因安插许多前警局同僚——包括一些曾有不当行为指控前科的前官员——而引人侧目。

  在鼓励纽约人回归疫情前生活的同时,亚当斯努力以身作则,频繁出入私人会所和高档餐厅,用他的话说,是为了“测试产品”并为城市“找回张扬气场”。

  但据长期担任民主党顾问且曾支持亚当斯的汉克·申科夫所言,如果说纽约人最初容忍了市长对深夜派对的热情,那么后来人们越来越感觉市长分心甚至懈怠了。

  “在张扬与稳重之间存在一种张力,”申科夫说,“纽约人希望看到更多稳重。他们不想看到他在某些自己根本消费不起的俱乐部里狂欢。”

  雪上加霜的是,亚当斯常拒绝透露谁为他支付餐费、私人会所入场费或离城航班费用。当记者暗中观察其夜间活动时,发现这位长期自称纯素食主义者的人,经常点烤海鲈鱼。

  被问及饮食时,市长承认他吃鱼,偶尔也“啃点”鸡肉,并形容自己——正如他未来几年常说的那样——“是不完美的完美”。

  对亚当斯竞选活动的腐败调查在其市长任期初期悄然启动,2023年秋首次进入公众视野——当时联邦探员在市长离场时没收了他的手机。调查阴影笼罩了近一年,期间亚当斯面临新的挑战,包括乘巴士涌入城市的移民潮。

  随后,在2024年9月26日,联邦检察官以欺诈和贿赂罪名起诉亚当斯,指控他允许土耳其官员及其他商人通过非法竞选捐款和海外旅行巨额折扣来收买其影响力。

  调查人员还没收了市长任命的警察局长、教育总监及多名副市长的手机。人均否认有不当行为,但领导层随后出现大规模离职潮,市长的执政能力也遭到质疑。

  亚当斯毫无根据地坚称,自己因批评拜登政府的移民政策而成为其政治打击目标。但他常挂嘴边的口号——“保持专注,排除干扰,埋头苦干”——似乎随着每一桩新丑闻而失效。

  其中包括:一名首席顾问因涉及自行车道和电视剧小角色的独立贿赂指控被州检察官起诉;另一位长期顾问因将装满现金的薯片袋递给记者而被迫辞职;以及一连串警局内部的虐待和腐败指控,其中多起涉及亚当斯安插在高位的多年老友。

  回顾问题所在,市长的支持者和批评者至少在一个点上趋于一致:亚当斯的忠诚可能过了头,即使长期盟友似乎逾越道德底线,他也拒绝与之划清界限。

  “市政厅有两类人,”亚当斯的前第一副市长希娜·赖特说,“一类是专注执行其优先事项、尽职能干的领导者;另一类则是与市长相识多年、被允许在政府规范之外行事的人。”

  面对支持率暴跌和可能面临的数年监禁,亚当斯开始向特朗普总统靠拢,极力避免批评这位共和党人,甚至不排除转换党籍的可能性。

  这招似乎奏效了:特朗普上任数周后,司法部撤销了腐败案,在一份两页备忘录中写道,此案妨碍了亚当斯协助总统推行移民议程的能力。

  但在亚当斯当时最亲近的顾问之一埃文·蒂斯看来,正是这一刻注定了亚当斯成为“一任市长”的命运。

  “那份备忘录像核弹一样炸开了,”蒂斯说。

  几天后,损害加剧——亚当斯出现在《福克斯与朋友》节目中,与特朗普的边境事务主管汤姆·霍南同台,后者威胁称,若市长不配合特朗普的议程,将“紧盯着他不放”。

  “这似乎坐实了一种看法:他为个人自由出卖了对纽约市民的责任,”蒂斯回忆道,“虽非事实,但观感如此。”

  亚当斯坚决否认与特朗普政府达成交易。他持续暗示存在针对他的广泛阴谋,有时归咎于“深层政府”的官僚。

  即便官司了结,亚当斯仍难组建连任竞选团队。今年早些时候,其支持率跌至历史最低点。9月,他放弃努力,转而支持前州长安德鲁·科莫——一位他近期曾斥为“骗子与撒谎者”的昔日对手。

  截至12月下旬,亚当斯离任后的计划仍不确定。

  “我做了必须做的事,倾尽所有,如今期待人生的下一程,”市长在市政厅告别演讲中对记者说。

  随后,在任期还剩几周之际,亚当斯飞往了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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