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懂什么是倦怠,直到亲身经历才明白我们全都理解错了!
2026-02-27 19:50

我以为我懂什么是倦怠,直到亲身经历才明白我们全都理解错了!

  

  【编者按】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倦怠”已成为许多人的隐形标签,尤其是年轻一代。他们背负着工作压力、经济波动与家庭责任,却常被误解为“草莓族”——外表光鲜,内心脆弱。本文作者以亲身经历,揭示了倦怠如何悄然侵蚀健康与生活,并指出真正的心理健康支持并非昂贵课程,而是日常中的理解与关怀。职场不是家庭,但一点共情、一句问候,就能让奋斗路上的我们不再孤单。以下为全文翻译与改编,保留原文核心,以更贴近中文读者共鸣的表达呈现。

  今年第七次喉咙痛和流鼻涕发作时,我开始感觉像有一团病菌乌云永久笼罩在头顶。

  我试图为频繁的病痛寻找一个确切的生理原因,但全面体检报告却显示我一切健康。

  从数据上看,我完全健康。甚至比成年后任何时候都更规律地锻炼。

  生活照常进行:赶工期、开会、履行对家人的承诺。但一种沉重的疲惫感始终压着我。

  失眠的夜晚、缺失的休息时间,以及尚未消化的人生挫折,都在无声地消耗着我。而不断告诉自己“我很好”“只是累了”“压力大”根本无济于事。

  讽刺的是,我一直公开支持心理健康关怀,甚至写过专栏提倡“公共场所哭泣很正常”。

  “倦怠”这个词在我的同龄人中常被轻率提起,但我发现自己并不完全明白它的含义——甚至不确定它是否正发生在我身上。

  快速谷歌搜索后,几幅令人沮丧的自测信息图跳了出来。它们大多指向相同症状:精疲力尽、害怕工作、睡眠问题、无暇顾及工作以外的事、易怒、频繁生病。

  这准确得令人不适,就像脸书旧版举报照片时的选项:“这张图里有我,但我不喜欢。”

  尽管我对“草莓族”这个标签颇有微词,但有时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正印证这种刻板印象。

  “草莓族”通常指1980年代中期至1990年代出生的人,被比作表皮娇嫩、易受损的水果。

  年轻一代真的更“脆弱”、更无法应对困难压力、更懒惰吗?

  或许我本能地想反驳这种观点——作为一名挣扎的20多岁Z世代打工族,做着第二份工作,我切身参与其中。

  然而在年轻工作者中,倦怠正迅速从例外变成常态。

  2024年人力资源公司Employment Hero对新加坡员工的调查显示,61%的受访者在过去三个月因工作经历倦怠。但按年龄细分后,数据显著上升:Z世代员工68%,千禧一代65%。

  环顾四周,我看到同龄人被长时间工作拉扯,周末假日仍要处理工作讯息,在老板同事模糊的期望下逐渐崩溃。与此同时,找工作和换工作越来越难。

  与许多人的想象相反,倦怠并非一次剧烈的崩溃,而是千刀万剐式的消耗。

  我们可能既懒惰又倦怠吗?根据定义,倦怠是一种长期疲惫状态——必然先有某种努力或付出。它假设你曾尽力尝试过。

  工作只是广阔压力图景中的一环。

  如今的年轻人要应对的远不止工作:经济波动与不稳定、照顾年迈父母亲属的责任,等等。

  世界卫生组织将倦怠归类为综合征,而非医学或精神疾病。但倦怠可能导致心理健康恶化,是引发抑郁或焦虑等心理疾病的风险因素。

  世卫组织报告称,全球每年因抑郁和焦虑损失约120亿个工作日,导致生产力损失达1万亿美元。

  在此背景下,“心理健康支持”已成为职场流行语——或许正沦为另一种时尚标签。

  听到长辈或同事评价年轻人更娇气并不新鲜。面对“我们当年…”的论调,几乎是年轻人在职场和家族聚会中必经的仪式。

  诚然,我们都需要经历某些挑战才能成长。

  但千禧一代和Z世代工作者面对的是一个变化更快的职场。某些过去的障碍与艰辛如今已不再必要,且意义不同——例如,繁琐的数据录入已在许多现代职场被自动化取代。

  因此,简单粗暴的比较并无太大意义。

  更好的职场心理健康支持,其实也是前辈们初入职场时本可受益的。

  说实话,若非周围人的关心,我可能不会意识到自己频繁的感冒症状已失控。

  同事、主管和朋友用建议、增强免疫力的果汁、维生素、各种草药方子包围了我,不断确认我是否终于去看了医生。甚至有人主动分担任务,让我病假时能完整休息一天。

  成为“办公室病秧子”有点尴尬。我有时怀疑自己是否小题大做。但周围人对我休息需求的肯定,也让我感到安慰。

  这些细心的小举动让我在工作中更有动力。

  我仍记得一位编辑在我报道完一场细节令人心碎的法庭案件后对我的关心。那次简短对话像一种重要的认可:我们是专业工作者,但也是人。

  我很幸运被重视善意与共情的同事包围。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微小联结的时刻让我明白:职场心理健康支持不必复杂或沉重。

  如果小摩擦能磨损我们,小举动也能重建我们。

  我不反对公司资助的一两个研讨会,但我们真正需要的不是精心设计的高价项目。一次性举措甚至可能更像“健康洗白”——表演关怀而非实践关怀,尤其当它们无法帮你应对日常琐碎时。

  一场正念网络研讨会无法消除模糊的界限、长期过度工作或崇尚“忙碌”的职场文化。对于有毒的职场,为心理健康能做的最好事情或许是离开。

  相反,我们需要实用、持续的支持,不仅改变工作内容,也改变工作方式。

  当然,不应期望老板成为治疗师,但管理者无需是心理健康专家也能提供有效支持。

  有同行告诉我,他们从设定健康清晰期望和界限、或坦诚自身挣扎的主管那里获得鼓励,这些主管会共情他们初入职场或此刻 overwhelmed 的感受。

  同时,作为一名年轻工作者,我学到需要表达需求、知晓界限并自我倡导。

  支持不是静态的,只有员工和管理者共同反思他们需要或能提供何种实际便利,对话才能导向有意义的结果。

  共情也必须是双向的。我们可以理解管理者也有家庭、忧虑和状态不佳的日子。跨越职级,承认彼此的人性,或许能比任何人力资源政策塑造更健康的文化。

  我们无需假装职场是家庭。一次简单的问候、一句安慰的话,或有人注意到你的挣扎,都能让你感到不再那么孤独。

  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也应该——为彼此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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