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当指尖滑动成为童年日常,当算法推送取代父母叮咛,一场关乎数字时代儿童命运的世纪审判正在拉开帷幕。美国加州法庭上,科技巨头首次因“设计成瘾”站上被告席,这场被喻为“社交媒体版烟草诉讼”的案件,或将改写互联网行业的游戏规则。原告律师用积木拼出“A-B-C”控诉——成瘾(Addicting)、大脑(Brains)、儿童(Children),直指meta和YouTube将应用打造成诱捕心灵的陷阱。当扎克伯格即将出庭作证,当数千起类似诉讼如潮水涌来,我们不禁要问:在流量至上的算法牢笼里,被牺牲的究竟是孩子的心理健康,还是科技企业的道德底线?这场审判不仅关乎赔偿,更是一场对数字文明伦理的终极拷问。
洛杉矶重磅消息:2月9日周一,加州法院一场里程碑式的社交媒体诉讼正式拉开战幕,meta和谷歌旗下YouTube被控向儿童推广具有高度成瘾性的应用程序。
这场在洛杉矶陪审团面前展开的爆炸性审判,或将确立关键法律先例:社交媒体巨头是否故意将平台设计成导致儿童上瘾的利器。
庭审预计下周将传唤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出庭作证,Instagram负责人亚当·莫塞里最早本周三就会现身法庭。除了Instagram,meta旗下还拥有Facebook和WhatsApp。
“本案关乎历史上最富有的两家企业——它们精心策划了对儿童大脑的成瘾工程。”原告律师马克·拉尼尔在开场陈述中向陪审团掷地有声。
“这个案子简单得像ABC。”拉尼尔边说边堆起印着字母的儿童积木。
他铿锵有力地指出:A代表成瘾(Addicting),B代表大脑(Brains),C代表儿童(Children)。
“他们开发的不是应用,而是陷阱。”拉尼尔用玩具法拉利和迷你老虎机等道具辅助论证,指控meta和YouTube推行“成瘾式设计”。
meta律师保罗·施密特在开场陈述中反击称,证据将显示问题根源在于原告家庭矛盾与现实中的霸凌行为,正是这些摧毁了她的自尊、身体认同感和幸福感,而非Instagram。
“如果抽离Instagram而卡莉生活中的其他一切照旧,她的人生会彻底改变吗?还是说她依然会深陷于今日相同的困境?”施密特质问道,并指出证据中的医疗记录从未提及“Instagram成瘾”。
本案由卡罗琳·库尔法官审理,焦点指控在于:化名卡莉·GM的20岁女性因童年时期沉迷社交媒体而遭受严重心理创伤。
此案被视为风向标诉讼——其判决结果将为全美海啸般涌来的类似案件定调,并决定胜诉原告可获得赔偿的尺度。
数百起诉讼指控社交媒体公司诱导年轻用户对内容上瘾,导致他们陷入抑郁、饮食失调、精神病院治疗甚至自杀的深渊。
原告律师团队借鉴了上世纪90年代至本世纪初针对烟草行业的诉讼策略——当年烟草公司同样因“明知产品有害仍持续销售”面临法律围剿。
拉尼尔告诉陪审团,卡莉六岁就开始观看YouTube,因为该公司从未告知其母亲“平台目标就是让观众上瘾”,更未透露尽管存在“致命”成瘾风险,他们仍将两岁幼童纳入目标人群。
“这是社交媒体公司首次因伤害儿童而站上陪审团审判席。”社交媒体受害者法律中心创始人马修·伯格曼对法新社表示,其团队参与了超千起同类案件。
互联网巨头曾辩称受美国《通信规范法》第230条保护,该条款免除其对用户发布内容的责任。
但本案指控指出,这些公司应当为其商业模式担责——那些刻意吸引用户注意力、推送损害心理健康内容的设计机制难辞其咎。
原告方表示将传唤专家证人,论证青少年大脑尚未发育成熟,无法抵御Instagram和YouTube算法洪流的冲击。
meta回应称已加强青少年保护措施,并强调“我们始终在努力做得更好”。
YouTube发言人何塞·卡斯塔涅达坚决表态:“诉讼中的指控完全不实。”其律师团队将于周二向陪审团进行开场陈述。
Snapchat和TikTok虽同为本案被告,但已在开庭前达成和解协议,具体条款未公开。
目前,包括多起学区提起的诉讼在内,指控社交媒体危害年轻用户的案件正席卷加州北部联邦法院及全美各州法院。
与此同时,新墨西哥州周一也启动了一项独立诉讼,指控meta将利润置于青少年福祉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