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当死刑执行方式成为社会焦点,我们不得不直面文明表象下的残酷抉择。美国近日重启沉寂15年的枪决刑场,揭开死刑史上前所未有的一页。在这片自诩人权至上的土地上,电椅起火、毒气室哀嚎、注射失误等触目惊心的场景轮番上演,所谓"人道处决"的承诺在喷溅的鲜血与焦糊的肉体间支离破碎。随着新书《志愿者》揭开死囚牢房内幕,那些在痛苦中挣扎43分钟才死去的灵魂,那些因找不到血管而中断的行刑,都在拷问着现代司法体系的伦理边界。当立法者直言"这些人是怪物"时,我们是否也该思考:以暴制暴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美国在八月创下历史纪录,时隔15年首次采用行刑队枪决处决囚犯,这已是该国恢复死刑以来第四次使用该方法。
67岁的布拉德·西格蒙身负两条命案,于3月7日周五在弹雨中毙命。监狱选择这种非常规处决方式创造了历史时刻,而这很可能并非最后一次使用。
尽管宪法第八修正案明确规定囚犯不应遭受"残忍且不寻常的惩罚",拙劣的处决在美国仍频繁得令人震惊。多份报告揭露了幕后惨状:囚犯在长达一小时的死亡过程中痛苦扭动,动脉被意外割破后出现"喷溅鲜血"的场面。
随着死囚故事在新书中曝光,这场持续争议再度引发关注。记者吉安娜·托博尼记录了一名囚犯在乞求当局结束生命后的遭遇,以及监狱转而采用更古老"可靠"处决方式的原因。
这本名为《志愿者:美国死刑的失败与一名囚犯有尊严死去的追求》的著作,记载了电椅处决的惨剧:"阿拉巴马州的约翰·路易斯·埃文斯承受了14分钟内三次电击。直到他的身体着火,目击者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他的心脏才停止跳动。"
这起恐怖死亡事件要追溯到1983年。多年后的1994年,电椅开始被证明"不可靠",大卫·劳森成为30年来首个被毒气处死的囚犯。书中详述了他的死亡:"当氰化物气体在北卡罗来纳州行刑室升起时,他尖叫挣扎,向目击者哀求"我是人!我是人!别杀我!""
由于这些折磨性的死亡,当1977年引入注射死刑后,多数州很快将其作为死囚处决首选。作为三针剂方案的一部分,这种药物本应提供快速干净的终结,但实施起来远不如预期简单。
连续八年每年至少发生一起处决事故,2022年据报有七起处决未按计划进行。这年被冠以"处决事故年"的称号,尽管看似简单,注射死刑的事故率始终居高不下。
2024年2月,当医生花费逾一小时寻找可用静脉未果后,爱达荷州服刑最长的死囚托马斯·克里奇的处决被叫停。同年11月,另一名死囚布莱恩·科伯格的律师以此案为由反对对其判处死刑。
寻找静脉困难其实相当常见,但在2014年4月,这导致目击者形容为"恐怖电影场景"的事件。当囚犯克莱顿·洛克特被绑在俄克拉荷马州行刑室的轮床上时,抽血师未能找到静脉。
沮丧的医生转而尝试将针管直接刺入腹股沟。托博尼写道:"据目击者称,鲜血瞬间从洛克特体内"喷涌"而出。"尽管出现意外,处决仍继续进行,但在注入最后两种药物后,洛克特恢复了意识。
目击者描述现场:"他开始移动,竟然抬起头试图逃离轮床,脑袋左右转动还在说话。"《每日邮报》报道,他在房间里剧烈挣扎43分钟后才死亡。
托博尼补充写道:"正当我对这个人产生同情时,我查阅了他的罪行。洛克特曾将一名智障少女带到偏远地区,强奸她的朋友,枪击少女后将其活埋。我的同情心开始消退。"
随着枪决方式的回归,曾力推该法案的犹他州前众议员保罗·雷向托博尼解释其合理性。尽管有人谴责这种方式过于野蛮,他提醒人们这些囚犯犯下的罪行。
他对记者说:"看看他们对受害者做了什么,再来讨论什么是野蛮。事实是这些家伙都是恶魔。他们入狱不是因为在周日唱诗班唱歌太大声,而是因为曾残忍虐待他人。"
"剥夺生命本就不是件美好的事。如果保留死刑,就必须找到执行方法,明白无法粉饰太平——就像他们试图用注射死刑做的那样,否则就该废除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