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勒冈州，俄亥俄州（美联社）——在一个温暖的夏末夜晚，一艘小快艇驶过一片豆绿色的伊利湖，经过一个海滩，一个孩子坐在那里玩水花，一对新婚夫妇在那里涉水等待一位肖像摄影师。在沙滩上，人们看不见或忽视了鲜红色的标志，警告人们不要下水，因为有危险的藻类毒素。
大约70英里外，农民比尔·凯洛格正试图为美国最南端大湖的长期藻类泛滥做些什么。凯洛格现在不再把肥料撒在他的田地上，而是使用条形耕作机，将肥料颗粒插入土壤8英寸——足够深，大雨不会把它冲走。
他种植覆盖作物，加固土壤，使其能够吸收更多的养分。在其他领域，他用草和其他植物的缓冲带取代了一些作物，这些植物可以在养分流入流向伊利的河流之前吸收养分，而这些径流将成为藻类的有力燃料。
凯洛格表示：“我们承认，我们在农业领域受到了攻击。”
通常被称为蓝绿藻的细菌经常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水体中，但如果农场肥料中的磷和氮含量过高，它们就会变成有害的藻类大量繁殖，影响饮用水，形成缺氧的死区，杀死海洋生物，破坏游泳、划船和旅游，危害人类健康。
伊利湖西部是细菌繁殖的理想环境：它大约30英尺深，是最浅的大湖最浅的部分，当温度变暖时，它的温度会上升得更快。在这里，沿着河流和小溪的农田里的营养物质最终流入莫米河，然后流入托莱多的伊利。
来自农田的养分径流，主要是肥料，约占流入伊利湖的养分的80%，而到达伊利湖的养分中有一半是通过莫米河到达的。
2015年，美国和加拿大达成了一项协议，到2025年将进入伊利湖的磷减少40%，减少营养物的数量——尤其是磷——是协议的重点之一。研究人员表示，已经取得了进展——最新数据显示，磷含量下降了约32%——但目标可能无法实现。
今年伊利湖西部的藻华与往年相比较为温和。它出现在6月24日，这是自监测开始以来最早的一次，夏末的峰值覆盖了大约660平方英里——比前几年要大，但远没有其他一些华花那么厚。
气温升高预计会使藻类繁殖开始得更早，持续时间更长，而且随着更强烈的暴雨将营养物质带过水道，气温升高会使湖泊变暖，藻类繁殖可能会变得更有毒。
美国国家水质研究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Water Quality Research）临时主任内特·曼宁（Nate Manning）说，“如果一切保持不变，气候按照我们预期的方式在未来几十年发生变化，那么情况会变得更糟。”
凯洛格在俄亥俄州的福里斯特（Forest）种植了7400英亩的玉米和大豆，对他来说，农场的保护工作一直是他个人的首要任务；他经常和家人去伊利湖钓鱼和游泳。但在2014年的一场水华导致托莱多和密歇根州南部40多万人的饮用水暂时中断后，他变得更加坚定了。
凯洛格说：“一旦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就进入了高速发展阶段。”
凯洛格花了100多万美元买了这台地条机和牵引它的拖拉机，这样他就能把固体肥料塞到地下几英寸的地方。这是一笔很大的支出，但他说，随着肥料流失的减少，他现在在化肥上的支出减少了约30万美元。他有时使用的液体肥料储存在一个混凝土盆里的罐子里，以防止任何泄漏。
“我们的产量增加了。我们的化肥成本下降了。一旦你迷上了某件事，而且你已经向自己证明了它是有效的，现在就没有人需要向我们支付任何费用来做这件事了。”
在伊利湖西南部的桑达斯基湾附近，俄亥俄州自然资源部正在与其他保护组织合作，恢复湿地，在营养物质流入海湾之前过滤它们。在一个地点，工程师们重新连接了穿过以前农田的水道，使该地区恢复到湿地状态。在另一个地方，除了恢复湿地以帮助过滤外，还在海岸线附近建造岛屿屏障。
作为2019年启动的H2Ohio计划的一部分，俄亥俄州自然资源部及其保护合作伙伴已经在伊利湖盆地西部完成了23个湿地恢复项目，另有49个正在进行中。俄亥俄州自然资源部主任玛丽·默茨（Mary Mertz）说，这些措施有所帮助，但它们只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她说：“你不能只做湿地，这样就能清理伊利湖。”“还有其他事情要发生。”
蒂芬国家水质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不断监测水中的磷。他们的数据显示，伊利湖西部的磷负荷呈下降趋势，但减少40%的目标并没有持续实现。
“有很多积极的方面，”曼宁说。
但俄亥俄州环境委员会农业和水资源协调员艾米丽·凯利说，需要更多的资金，更多的农民必须采取保护和营养管理措施。该组织和五大湖联盟（Alliance for the Great Lakes）在2023年的一份报告中发现，俄亥俄州需要增加1.7亿至2.5亿美元的支出来实现这些减排目标。密歇根州需要花费4000万到6500万美元。
根据2023年的数据，俄亥俄州的农民已经在西部伊利湖盆地登记了约150万英亩的土地，与该州一起实施了一项营养管理计划。俄亥俄州农业部（Ohio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发言人卡丽莎?科克伦（Carissa Cochrane）说，这约占该流域43%的农田，其目标是让至少一半的农田成为耕地。
农民制定自己的计划，并有资格获得每英亩高达40美元的奖励，尽管他们不需要达到任何减少营养负荷的目标。他们与当地水土保持区合作，选择哪些做法，比如覆盖种植和定向施肥，可能对他们的田地最有效。
为了达到效果，一些农民可能需要多种做法，比如缓冲条和像家乐氏这样昂贵的机器。俄亥俄州农业局水质和研究主任乔丹·霍维斯彻（Jordan Hoewischer）说，所有这些都让一些人感到气馁。
凯洛格认为，如果更多的农民自愿采取这些保护措施，政府介入监管的可能性就会降低。他宁愿农民自己动手。
“我们可能一开始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凯洛格说。“我们有责任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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