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中如同艺术,优美总以曲线行进。”19世纪英国诗人兼政治家爱德华·布尔沃-利顿曾这样说。或许正因如此,以优美造型闻名的帕加尼超跑才被誉为汽车艺术的巅峰。
这段始于半个多世纪前的热爱故事,最初只是少年奥拉西欧·帕加尼对汽车雕塑般轮廓的痴迷。
在阿根廷长大的他,父亲是面包师,母亲是艺术家。这个男孩整日沉浸在幻想中,用素描本勾勒、用轻木雕刻那些只存在于脑海的汽车,梦想有朝一日设计出世上最美的车。
可以说,以达芬奇为精神导师的奥拉西欧,深深着迷于这位文艺复兴全才——艺术家、科学家、工程师、建筑师多重身份下对艺术与科学同等尊重的理念,这至今仍是帕加尼所有创作的哲学根基。
他大学先攻读工业设计后转机械工程,最终因不满缺乏启发的课程而辍学,也因找不到完美结合两个领域的专业而沮丧。更何况高等教育会“偷走”他人生最具创造力的五年。
于是奥拉西欧迅速成立个人设计工作室,早期通过商业客户的工业设计项目崭露头角。
20岁时,他设计制造了首台F3赛车,随后在雷诺的短暂工作充分证明其才华。他对雷诺赛车的车身改进令人惊叹,这推动他踏上意大利追梦之旅。
从扫地工到世界首台超跑的缔造者
1982年,27岁的奥拉西欧为进入汽车工厂,从兰博基尼扫地工做起。
令人惊叹的是,他最终晋升为总工程师,主导1987年Countach Evolution概念车开发。这款采用凯夫拉和碳纤维复合材料的突破性原型车虽未量产,却成为兰博基尼研发新材料技术的重要试验台。
在兰博基尼期间,新的挫折促使他再次行动。传闻他想购买碳纤维部件制造设备增强产能,却被以“法拉利当时都不用”为由拒绝。
天生倔强的奥拉西欧借款自购设备,1991年离开兰博基尼。正如商业精英所言,危机常伴机遇——他随后创立Modena Design咨询公司,至今仍为F1赛车及汽车、航空、生物医疗领域客户生产碳纤维复合材料。
无论称之为远见还是固执,奥拉西欧的坚持在1999年日内瓦车展帕加尼Zonda亮相时永远改写了汽车史。这款向1950年代F1冠军方吉奥致敬的车型,以革命性设计、先进材料和惊人马力(当时)超越普通超跑。英国记者当场创造了新品类名词:Hypercar(终极跑车)。
对美的健康执念
“技术上不正确的造型不可能优雅。”奥拉西欧通过担任翻译的儿子克里斯托弗,从意大利摩德纳办公室用意大利语向我们强调。
采访伊始,克里斯托弗用iPad带我们云参观了低调的Zonda传奇诞生地。如今帕加尼的制造已迁至摩德纳更大的新址——与其说是超级工厂,不如称为“高级定制工坊”,毕竟年产量仅约50台。
正式更名为“艺术与科学研究中心”的研发总部,180名员工中50人在此致力于“美学、工程与创新”的永恒追求。
“这里是想象力高速流动,最终汇聚成整车的地方。”奥拉西欧说。
任何顶尖运动员或成功企业家都会告诉你,痴迷中藏着无言的魔力。“对美的研究如同执念,越深入就越欲罢不能。”他坦言。
住在意大利乡间的奥拉西欧,从自然漫步和书籍中获取灵感。他最近在读20世纪中后期以色彩几何印花闻名的设计师璞琪的传记。有时他会乘两小时火车去米兰汲取艺术养分。
但美本就见仁见智,奥拉西欧真正想唤起的是情感共鸣。“我们要造的是能引发‘美或丑’讨论的车,这非常主观。”这引出了他最新执念的结晶——乌托邦。
永无止境的完美追求
2022年发布的乌托邦是帕加尼创业第三十年继Zonda、Huayra后的第三款量产车型。不出所料,99台限量轿跑在2023年交付前就已售罄,130台敞篷版次年同样抢购一空。
“乌托邦是辆特立独行的车,”奥拉西欧说,“它回归手动变速箱,且不提供混动方案。”
这款耗时八年、历经4000张草图打造的杰作,搭载梅赛德斯-AMG特制6升双涡轮V12发动机。作为复古未来美学的独特演绎,乌托邦如同黄金分割的数学比例,将永恒之美与尖端技术完美融合。
“这是为追求纯粹驾驶乐趣者打造的车。”奥拉西欧描述道。其模拟仪表盘拒绝数字化,空气动力学却极致精密。864马力和1100牛·米扭矩的驾驭需要极高技巧。
但“完美”真的存在吗?70岁的创始人兼CEO回答:“在帕加尼我们不用‘完美’这个词。完美之车不存在,我们追求完美但永不言达。我们通过细节表达美,总有更酷的技术材料等待探索。”
这位自称“固执梦想家”的工程师,以谦逊姿态在汽车史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我们已迫不及待想见证第四章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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